摘要:
昨晚做梦,梦到我骑着我们家厨房那把棕榈笤帚,飞到天上去了。天上太冷了,我穿着PORTS窄腿裤和pou dou dou长款上衣,冻得不行!我想早知道高处这么不胜寒,我就穿羽绒服毛线袜了!月亮就像金色飞贼,伸伸手就能抓到。向下面一看,我的天啊,北京和廊坊万家灯火,整座城市秘密地向南飞……恰遇到天琴座的流星雨,我大喊:“别撞我!别撞我!”惊吓醒了。
如我这把年纪还做如此幼稚的梦,都是最近的阅读惹的祸。我连续看了哈利·波特与魔法石、与密室、与阿兹卡班的囚徒、与火焰杯、与凤凰社、与混血王子,最后是这本与死亡圣器。心理学德国学派大师埃宾诺斯说,你所读的书给你的影响要一直留在你的知识传统里。我要补充的是:其实这些书给你的影响也许还要留在你梦里。
对不起诸位,我深深知道如果我把卡尔维诺、苏珊·桑塔格以及博尔赫斯什么的挂在嘴头子上,那是很讨巧的事。可是我是个实在人,不想玩玄虚。不因为读金庸或者哈利波特这样的书就自以为不上档次——恰恰相反,畅销的东西,某种程度上说,一定是有它内在的道理。尽管很多人对这样的作品深深地不屑。
今天我开始看张爱玲的《小团圆》。很多年前,张爱玲的东西,但凡咱们出版了的,我都买来看了。这本《小团圆》,她是几易其稿而又一直拖着不出版的,后来竟然想着销毁它。我特理解她。这样相当于自传的书一旦问世,那“无赖人”胡兰成自然又会借机炒作,说“九莉就是爱玲,某些地方是真情实事,某些地方改头换面,其他地方与我的记忆稍有出入等等,洋洋得意之情想都想得出来。”这是宋淇的臆测。其实也是张爱玲所害怕的。
没有比“无赖人”这个称呼更适合胡兰成的了。可以想见咱们爱玲姐及爱玲姐的朋友们对他是多么的无可奈何,恨里面还残存着一点点的爱或者怜惜——虽然无赖,但终究也是人!终究曾经和咱们爱玲姐贴心贴肉地好过!叫“无赖”就有点过了,于是叫“无赖人”。“无赖人”才华是有的,也能够讨女人的欢心,但他对付每个女人的招数都是一样的。女人们凑在一块儿,一聊,他屡屡奏效的招数就穿了帮。
这样的男人何其多哉!始乱终弃,用情不专,还到处炫耀——我曾经在答记者问里面说过一段话,有个网站还就此段话做了专题进行讨论:爱情可以体现一个人的最低道德和最高智慧……一个人格有问题的人是不会把爱情走好的,这就是为什么有的男女关系叫爱情,有的男女关系只能叫做狗男女。
今天(4月23日)是莎士比亚、塞万提斯、加尔西拉索、莫里斯·德·昂,以及纳博科夫等等的忌日或生辰。是世界读书日。所以我愿意多说几句有关我的阅读。
我小的时候在父亲的要求下背诵过苏轼、李煜、李清照的几乎全部诗文。接触西方诗歌是从背诵T·S·艾略特的长诗开始的。曾经疯狂迷恋西方现代派绘画和诗歌。以至于说起这些人的作品来娓娓道来、如数家珍。在我被恶搞的悲惨日子里,被媒体追杀时我叽里咕噜一说这些我知识体系里的人的名字,那些娱记连听可能都没听说过,就如同没听说过我姑妈姨舅表叔二大爷的名字一样。
有一段时间我疯狂迷恋传记类书,那些严谨一些的要归入K类(历史类),稍有些演义成分的就归入I类(文学类)。麦克·哈特在1978年出版他那部著名的《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排行榜》里面的人物的大部分传记我都看了。后来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喜欢历史类的图书。
曾经和很多文学青年一道迷恋过加·加西亚·马尔克斯的荒诞的、介乎于现实与非现实之间的、有着梦幻色彩和想象力的文笔。也极端喜欢加拿大的女诗人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在她的一篇叫做《可以吃的女人》的小说的题记中引用过I·S·隆保尔与M·R·贝克尔的《烹饪之乐》里的一段有关千层油酥面团制作法的文字: “在整个过程之中,你揉面时的工作台(台面最好是大理石)、工具、各种原料以及你的手指,都应该保持较低的温度……”可以说,这段文字直接影响了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的创作。同时也影响了我的写作。
总想老了的时候怎么过,一台电脑,一堆书,也就可以了。以前读书更多的目的是弥补自身直接经验的不足,开阔视野,启迪智慧,滋养心灵。如今看书,更喜欢图文并茂的、好玩的、易懂的,消遣的成分逐渐多了。倒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形而下,读书、写作,包括做人,或许是越来越不功利了。但求舒服和快乐而已。



我个人觉得莫文蔚也好,刘若英也罢,和张爱玲本身比起来,在风韵和气质上都有所不足或偏差——这或许是我的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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